他穿戴整齐,领着她去洗手,夏犹清这姑娘平时安安静静话很少,喝了酒胆子就大了,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身体下方看。
江鹤庭又不是柳下惠,刚被她撩得浑身冒火,又无处宣泄,此时火意未消。
偏偏夏犹清还朝那处指了指:
“你不难受吗?”
江鹤庭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都快难受死了!
他刚开了荤,出差时两人颠鸾倒凤,荒唐了几日,回家后,虽然爷爷不管他们了,但是在家里总是有些顾忌的,总不可能做些什么。
江鹤庭的心里:
是想的。
夏犹清就这么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好似全然忘了刚才是她勾起的火,还问他要不要处理一下。
“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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