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出来时,裹着浴袍,劲瘦的腰身被腰带束着,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头发湿漉凌乱,还有水珠沿着发梢滚落。
他平时总是一副优雅得体的模样,此时就像换了个人。
浑身散发着种难以言说的荷尔蒙。
有点性感。
温澜抱着换洗衣服钻进浴室,出来时头发是湿的,她正用毛巾擦拭,试图将头发上大部分的水先绞干,再用吹风机。
“我帮你。”贺时礼走到她面前,他已经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他的手指覆盖在毛巾上,轻柔地帮她擦拭着头发。
两个人都刚洗了澡,浑身都热乎乎的。
靠得近时,就觉得更热了。
当擦头发的毛巾,无意遮盖住温澜的眼睛时,她轻轻抿了下唇,随后,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覆盖在她的唇上。
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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