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就是……”
温澜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所以不会拒绝贺时礼的亲近。
“别着急,以后机会很多。”
温澜有些脸热。
贺时礼说着,帮她将浴衣重新穿上,温澜这才注意到,某人的家居服半分未动,而自己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温澜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同床共枕,紧张得睡不着。
尤其是身子被贺时礼困在怀里,她甚至不敢动。
也不知熬了多久,她才沉沉睡去。
贺时礼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这才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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