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下头。
“那我们帮您叫车?”
“不用了,谢谢。”
和温家撕破脸,医药费都付不起,她哪儿有钱坐车。
和酒店工作人员道谢后,温澜没有搭乘电梯下楼,她现在的脸,走到哪儿都惹人关注,走楼梯下去时,周遭很静,静得好似只剩她一个人。
扶着楼梯的手轻轻颤抖,眼睛酸酸涩涩。
眼泪成串,猝不及防地落下。
在医院,她不能哭,回到温家,更不能哭,只有在这种四处无人的地方,她才敢哭出来。
她坐在楼梯台阶上,双手抱膝。
也不知哭了多久,才起身重新下楼。
离开酒店时,四月的风很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