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很暗,只有路灯的光漫进来,她甚至看不清贺时礼的脸,只有他的那双眼睛,灼灼慑人。
像是能看穿她所有脆弱的伪装。
贺时礼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有消肿的药膏,还有个冰袋。
冰袋外用毛巾裹着,温澜道谢接过,将冰袋搁在红肿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清醒许多。
一次两次的偶遇,尚且可以解释为巧合,但是总能遇到他,那就……
四月的京城,还很冷,车内甚至开着暖气。
吹得人浑身都觉得燥。
贺家恶名在外,贺时礼这个人,她看不透,在他的车里,四周似乎都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她,让人心慌。
“温怀民又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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