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是给人家小姑娘留面子。”
“你要是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夫人明显听到屋里有动静,咬了咬牙:“我真的进去了!”
“您进来吧。”
话音刚落,贺夫人示意身后的人把门堵住,自己则冲进了屋里。
贺时礼已经起身,穿好衣裤,领口松垮着,刚起床,头发也有些凌乱。
不似平时优雅绅士的模样,反而透着股不羁落拓。
贺夫人扫了眼卧室,目光落在那张2.4米宽的大床上。
她凑近看。
双侧枕头都有压痕,并且……
她还成功找到了一根长头发,捏起头发,对着光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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