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气氛很好,双方尽欢。

        贺夫人离开前,又询问温澜,“时礼是个男人,难免粗心,家里要是缺什么你就跟我说,我让人去弄。”

        “什么都不缺。”

        “床怎么样?舒服吧。”

        “……”

        “这是我当初在国外定制的,床和床垫加起来有三百多万,人一辈子有很多时间是躺在床上的,所以选床很重要。”

        贺夫人又拉着温澜的手絮叨半天,还将手中佩戴的一只翡翠镯子“强行”带到她的手腕上,“还是小姑娘戴着好看,皮肤嫩,衬的镯子也漂亮。”

        “贺夫人,这个我不能收。”

        她随身佩戴的,定然不是普通镯子。

        “叫什么贺夫人,你们都领证了,该喊我一声妈。”

        温澜迟疑着,她生母过世得早,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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