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下如灌了水泥,脚步沉重而艰难。
猜测温澜与贺时礼有关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的亲娘哎,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是如何勾搭到一起的。
难怪她如此硬气,敢把亲爹送到拘留所。
如果我是她,
我就特么回去,把温家老巢都给砸了!
温澜打量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脸色惨白,那模样,活像是见了鬼。
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狐疑地看了眼贺时礼,“他是?”
“说吧,谁派你跟踪她的。”
“没、没人,我就是走错地方了。”私家侦探嘴硬。
“有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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