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禁不住他这样作弄,眼尾泛起湿意。
就连贺时礼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为女人做这样的事。
因为他总想着:
让她舒服些。
“贺时礼,你别弄了。”
“好,我不弄了。”
温澜终于舒了口气,他的吻复又吻住她的唇,嗓音嘶哑:“我不弄,那你来弄。”
他的声音嘶哑着,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带着能灼烧人皮肤的热量。
“……”
温澜觉得,贺夫人一定是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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