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刀刀剐心,刀刀要人命。
“心疼?”贺时礼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有。”温澜笑了笑,“他刚才签了协议,说我不是他女儿,也不需要我赡养,一个陌生人而已,我心疼他做什么。”
她的笑容,温和而灿烂。
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对于自己的身世,她还是纠结在意的,如今得知真相,诧异之余,她竟觉得有些可笑。
“澜澜……”温怀民嘴角挂着血。
他嗫嚅着嘴,半张半合,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半个字。
憋了半道:“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我该死,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个东西!”
“走吧,不是要去医院吗?我陪你去。”贺时礼牵着温澜的手,起身往外走。
温怀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开始自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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