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桌上、沙发……
却也没这般在浴室里放肆过,温澜有些紧张。
解扣子的动作很缓慢,十分磨人。
当她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时,伴随着清脆的金属声,她湿透的裙子也好似一朵玫瑰,盛开在她脚下。
两人进来得急,甚至没开通风系统,热气氤氲在室内。
眼前,弥散着湿热的水汽。
当两人身子紧贴时,温澜还是忍不住颤了下。
因为,
他的身子更烫。
贺时礼呼吸灼烫,低头在她脖颈处轻轻啃咬着,呼吸粗沉且急促。
温澜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好似被这股灼烫的气息充斥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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