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觉得冷吗?”
冷?
温澜觉得浑身都热。
热的,几乎要快要了她的命。
被贺时礼游刃有余地拿捏着。
水流或是舒缓,或是急促,落在身上,始终是热的,哗哗的水流声,也遮住了温澜那支离破碎的声音。
贺时礼看着沉稳又斯文。
大概除了温澜,没人知道,他其实……
挺重.欲.
看着挺斯文,甚至是有些清心寡欲,可是生理方面,真的一点也不寡淡。
事后,贺时礼在一侧的浴缸里放了热水,让她泡着解乏,只是当他也进去时,水从浴缸边缘漫出,他只说了句:“应该换个浴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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