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在地上竭力扭动着身体,无法发声。
眼睛瞪得很大,向温澜求助。
“怎么不说话?不赞同我的做法?”男人打量着她。
温澜没吱声。
“对于那些无耻之人,即便现在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了,就能高枕无忧,这些人,就像野草,春风吹又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吃足苦头,所以处理野草的最好办法就是……”
“连根拔了。”
男人说话轻描淡写的,那种感觉让温澜觉得熟悉。
而且他的声音……
也莫名觉得耳熟。
温晴吓疯了,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最终还是被贺家人拖了出去。
走廊上,瞬间只剩温澜与那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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