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低头摩挲着袖扣:“坐牢岂非便宜她了……”
人在外面,
想弄她,
自有千百种折磨人的法子。
——
温澜再次见到贺时礼时,已是夜间。
他躺在病床上,吊着输液瓶,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臂还能看到青紫色的瘀伤,右侧小腿打了石膏,因为撞了头,一直没苏醒。
至于何时会醒,俞老也不确定。
温澜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轻握着他的手,就这么静静陪着她。
见他唇上发干,便用棉签沾了水给他润了润唇。
“澜澜,你去睡吧,时礼这边有人照顾。”贺夫人说道,“你现在也是病人,也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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