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礼……”温澜皱眉。
“放心吧,他醒过来只是早晚的问题。”俞老安慰她,“看你的表情,估计贺家这些亲戚,你都没见过吧。”
温澜点头。
“贺家关系复杂些。”俞老感慨着。
“时礼那孩子,别看他总是闷声不响的,遇事却从没吃过亏,你跟着他,他大概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过若是真在贺家受了委屈,你一定要找我。”
俞老看着温澜,“反正有我一口气在,就没人能欺负你。”
她瓮声点头。
——
徐挽宁那日回家,与陆砚北说起贺家这群亲戚,就聊起了贺时礼那位做轮椅的堂哥。
“你见到贺时寒了?”陆砚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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