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瞥了他一眼,“您这是谋杀,要坐牢的,我不希望母亲在这个年纪守寡。”
“……”
贺铮差点被他气死。
自己究竟生了个什么狗屁玩意儿!
“我听说那个叶渭城天天在乡下守着,还是澜澜的初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贺铮挑眉。
贺时礼只说了句:“小点声,别吓跑我的鱼。”
贺铮气得牙痒。
跟陆砚北那群朋友也许久没联系了,整个京城都在看他笑话。
媳妇儿都要跑了,他居然还有心思钓鱼?
忽然,鱼线被东西拉扯,鱼竿晃动,贺时礼低笑着,收起鱼线,鱼钩那端,咬着一尾鱼,“爸,鱼上钩了。”
“您说,这鱼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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