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贺时礼只说了两个字。
手下人按着她,已经左右开弓,连扇了十几个巴掌。
下手重,打得她嘴角开裂,脑袋嗡嗡作响。
停手时,贺馨脸颊血红,红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贺时礼。
“贱人、不得好死?”贺时礼笑着看她,“继续说。”
可他的表情,分明在说:
你再说一句,我就敢把你的嘴打烂!
贺馨瑟瑟缩缩,眼泪不停往下掉。
“你说我害你?”温澜看着贺馨,“我害你什么了?”
“我正和叶哥在休息室聊天,你忽然带着人,撞门冲进来,气势汹汹,叶哥以为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我知道,之前敬酒时,我说了些比较重的话,可能是你怀恨在心,带人想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