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正是薛母。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薛母将宋家、许家以及陆家给得罪了,如今的京城,有可能帮她的,只有贺时寒。
“只要你肯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薛母已走投无路。
“松开。”贺时寒垂眸看她。
“贺……”薛母再想说话,目光和他对视时,被那眼底的寒意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手。
贺馨离开时,倒是看了眼薛母。
那眼神,别有深意。
兔子急了会咬人,何况是人?
或许,
她能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指谁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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