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泽冷声冷气:“有证据吗?”
“没、没有。”
薛母是个蠢笨的,如果她手里有证据,又怎么可能会被贺馨控制住。
那她们完全可以互相威胁。
“但我说得句句属实,你们要相信我,我可以和她对峙的。”薛母说道。
贺时礼语气冷硬:“她人在国外,怎么对峙?你该不会知道她不在国内,才故意这么说的吧?你该不会是故意攀咬她吧。”
“不、不是的,真的是她,全是她干的。”
薛母的辩驳,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全部都是她,我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刀,她说杀了宋知意或是温澜都不如夺走她们在意的东西,还说要摧毁宋知意的骄傲。”
她本以为可以用此与贺时礼谈条件,如今却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许京泽身上。
“阿泽。”贺时礼拍了下许京泽的肩膀,示意他先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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