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沾过血,即便知道对方穷凶极恶,但一个人被你所杀的感觉,对心理造成的冲击是不可想象的。
一旦许京泽亲自动了手,就回不去了。
他希望:
许京泽始终是干干净净的。
但是那把枪,却始终没被动过。
期间,徐挽宁给他打过电话,虽然陆砚北只告诉她是出差,但她聪明,多少猜到了一些情况,说道:“前两日小意来我们家了?带小词来找深深玩。”
“是吗?”陆砚北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泽和她最近怎么样?”
自从宋知意那日离开,徐挽宁总有些心神不宁,去过一趟宋家,看着没有任何异样,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陆砚北看了眼许京泽,说道:“挺好。”
每天都通电话,尤其是到了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