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许久,身体挨着贴着,总是炽热又浓烈。
这种事上,宋知意从来都是纵容他的,这次也是如此,结果就是浴室被弄得不成样子,而刚才还说她若哭,自己会心疼的人……
竟生生又把她弄哭了。
他居然还颇不要脸地说:“你离开后,我就想着,若是让我再见到你,我非得把你弄哭。”
果然,
这男人到了床上,脱了衣服,说起骚话来,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宋知意之前是被感动到哭,现在却恨不能将他踹下床。
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属什么的,这么爱咬人。”许京泽倒是不在意被她咬。
他好似不知疲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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