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其他孩子学走路的年纪,教他走路时,他总爱赖在地上不可能走,忽然有一天,他就自己扶着沙发会走路了。”
徐挽宁笑了笑,偏头看向窗外。
离开京城时,这里还是漫天风雪,如今却早已春暖花开,难免让人生出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越是快到家的时候,徐挽宁就显得越发紧张。
陆砚北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难看?”
徐挽宁知道,自己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不知道两个孩子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近乡情更怯,说的就是这种心情。
陆湛南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低声说:“弟妹,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这是要疯了,砚北平时本来就忙,你家那两个小崽子简直要吵翻了天,尤其是辅导深深写作业,说真的,我做实验、写论文都没这么头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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