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庭顺着她的话哄她。
无奈脑袋被她固定着,无法乱动。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
她轻薄热切的呼吸,一点点吹在他脸上,在他心上无端撩起了连天热意。
不仅是呼吸热,她的手更烫。
手心被酒烧出了一层热意,捧着他的脸……
热得好似烙铁。
江鹤庭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于这个话题,只能哄着她,“你不小,一点都不小,是我之前说错话了,可以吗?”
夏犹清听了这话,果然松开了手。
只是身子趔趄着,失去了重心。
又一头撞进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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