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服软地拍了拍他的肚皮,肚皮上全是肌肉,乱颤不起来:
“我这就满足你帮你治水好不好?”
男人沉默不语,眼神里充满了矛盾纠结。
没有拒绝,那就算是默许了。
她心里有数,清了清嗓子,命令男人:
“翻过去像马儿一样用四肢站立。”
男人哼哼哧哧地应声而动。
假阳叼着的身子瞬间转动起来,穴里刚刚见软的假阳像是被绞肉机狠狠地吸住,明显地肿胀起来。
男人翻过身,乳团长长地垂吊在细瘦的枝干上。
他膝盖弯跪着,手撑直了,却没有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屁股,而是防御性地拱着背。
这种姿势无法直接看到男人留着沃水的花田,只有白花花莹润的沾染各色液体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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