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极了,孕育从来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所以她吐出来一些乳肉,伸出舌头轻轻地抚拭他挺拔的乳头,再绕着深红的乳晕打着转。
呼噜呼噜地满足声传到她耳朵里。
依偎在温软的怀里,她仿佛回到了婴儿哺乳的时期一般,这种玄妙的感觉充盈了她的下半身。
她下面的假阳涨成紫色,坚硬的粗长似有若无地戳在男人圆鼓鼓的肚腩上,硌得男人心慌。除去最初的乳液有些许发臭,之后的乳液味道清淡带着微甜。
但是之前他胸上被喷了不少她的生殖液,混杂出的味道就有些一言难尽。好在她还能忍住。
她就像沙漠里缺水的行者不停地吸取所见的一切水资源,鲁莽又珍惜。
男人感觉到胸前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排空,陡然一松又觉得空虚,就好像胸腔里充盈着的不只是乳液,更像是身体的血液被无情地吸食。
向锦神奇的手和嘴抚平了他身上为孕期的排异反应。
但同时,胸部的亏空让他感受到了空虚,但是开奶的过程还没结束。
他只能有些迫切地缠紧了向锦的腰,泥泞不堪的下身不时上下摩擦着向锦的腹部。
淫水瞬间使向锦结实有力的小腹泛起一阵柔和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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