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薄如烟过去玩,倒霉得还不知道是谁。
胭醉扑哧一声,用帕子掩面,藏住坏笑。
与此同时,二楼露台雅间里也是一片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子安,你真这么叫她上来了?一会儿裴兄回来看见了可得不高兴。”
“裴兄被咸宁郡主的侍女叫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想必是不会回来了。”
“而且你们莫慌,我只是叫她过来吓一吓她,解了闷,即刻放她归去。”
“哎,子安,你这点不着调的兴致啊!”
……
话说间,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那女子竟真携人过来了。
于是,公子哥们齐齐收伸敛声,坐直了身体,表现得无比端方。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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