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淡淡的清辉从凤头的棱棱角角折射而出,没有染上一丝烈日的温度,皑皑皎华,映疼人眼。
薄凤的眼神便好似当真被什么蛰了一下,痛色弥漫:“对不起,凤儿是无心的。”
薄如烟面色未有一丝更改,只轻轻理了理肩上被抓乱的褶皱,吩咐张海忠:“带陛下回去。”
张海忠为难:“这……”
紧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受伤的薄凤,低下头应:“是。”
薄凤落得一身数不清的狼狈,说:“阿姐,凤儿明日再来看你。”
薄如烟没理,兀自令碧摇将两人送走。
以前是许校之有事没事跑来发疯,现在这个人换成薄凤了……
她拦不了薄凤,也不打算再搬家,于是转头告诉门房,明日皇帝再来,就说她出门了。
她不信,薄凤屡屡扑空,还会有那个耐性。
薄凤出了长公主府的门,低调上了銮驾,他握紧了自己的手,忽然用那只伤手一拳砸在车壁上,张海忠眼皮一跳,连忙扑上去抱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