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岐眯着眼睛看,那似乎是她被付涧搜走的骨锯,原来插在那具尸体上的锐器是她的骨锯。

        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份“大礼”是谁送的了。

        待她们出了地下室,凡岐一眼就看见仍被紧紧捆绑在路灯杆前的值班员,药效过了,他此刻已经醒来,胳膊和双腿都被牢牢缚住不能动弹,视线也黑漆漆的无法视物。

        像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他浑身都在不自觉地发颤,听到她们走近的动静,突然呜呜地发出惊恐的声音,用尽全力想要挣脱。

        “闭嘴。”凡岐冷冷道,一边蹲下解开了绑他的绳子,见他挣扎着想要撕扯下来胶带,喝住他,“等会,先别睁眼。”

        “自己查着数,数够三百再睁眼。”

        值班员战战兢兢数到第三百个数,然后迟疑地揭掉眼前缠的胶带,视线有一瞬间的雾蒙蒙,很快就恢复正常。

        报废厂依旧空空荡荡,如果不是自己真的被绑了很长时间,他都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刚赶到中心区,正巧遇到一队工作的巡视员,皆是装备齐全,头上戴着防暴盔,腰间还配备了枪/械,刺目的手电筒光线汇集成密集的蛛网。

        凡岐和薛潮紧挨着贴于围墙外,都察觉到了水面下的汹涌的危险,这不是寻常的巡逻,倒像是在搜捕什么人。

        巡逻队里为首的队员突然拿出通讯器,态度恭敬地低声同对面说了什么,应该是被骂了,在收起通讯器后狠狠踹了一脚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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