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叹了口气,到底是没说什么了。
可上次因为分鱼闹不平的江一年一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江一年的小女儿吃了鱼,又没有找到药,吃了消炎药,腹泻的症状却迟迟没有止住。现在江一年的小女儿已经严重脱水到轻度昏迷了。他们家人多,江一年堂姐的双胞胎儿子也纷纷中了招,哥哥病情重点,弟弟好像也快挺过来了。
不知道他从谁口中听说了温家有蒙脱石散,今天一大早拎了两只鸡上了门。
在得知温言和顾星也便是温家的女儿和女婿后,他更是羞愧难当。
当着温父温母的面跪了地,双目通红,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温家妹子、妹夫,我是粗人,后来包工地赚了钱,才在郊区买下了别墅将老家的老母亲、妻子和女儿一起接了来,我那小女儿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温父温母赶忙把人扶了起来,继续听他说。
“我听梅玲妹子说你家有药,所以便腆着脸来了,实在是眼看着我家囡囡快不行了...这两只鸡是我妈从乡下带来下蛋的鸡,你们城里人不会杀鸡,所以我杀好了来给你们赔礼道歉,如果温家妹子没有药了,这两只鸡也是我送来赔礼道歉的。”
其实温言并未将那天的事放在心上,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再说江家人多,多要些吃的也无可厚非。江一年不算坏,如他所说就是人粗,性子直。
他当时既然能为了15条鱼争执,想必这两只鸡也是家里最后两只下蛋的母鸡了。
温言虽然冷漠,但到底不是心硬的。以物换物,很公平,这两只鸡也值一盒药。
她将药交到江一年手中,却只有一个要求:“这已经是我家最后一盒药了,以后如果再来也没有了。希望你也不要告诉其他人,你是在哪儿获得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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