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当场就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她激动地哭了出来。
可温言分明在哭声中看见了她疯狂上扬的嘴角。
她继续描绘道:“那辆车直接把我老公的头卷到了车轮下面!”
“砰!”
“他的脑袋像爆炸的大西瓜一样爆开了!鲜血混着米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
温言相信,只要她不看,那女人一定会控制不住当场笑出声来。
“我好爱我的老公,他死了,我愿意为他放弃我的复仇计划...他死了,我总要带点什么走...我带着他的脑浆...找到了你。”
温言面不改色问:“脑浆?脑浆呢?你没报警?”
陌生女人龇着牙,露出牙龈上残留的红白色不明液体残渣。
“我捧着一地的血浆,喝饱了才来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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