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木桃睡来已过巳时,她猛地起身,想起还没给妙寂熬药,却觉得自己腰快要断了,一身疲惫。

        她叹了叹气,这身子骨多少有些娇气。她随意地挽了发,迅速洗漱完,熬了粥煎好药,十分抱歉地进了房给妙寂送饭。

        其实妙寂早已可以勉强走动,只是木桃固执地不让,说他需要躺着静养。

        妙寂拗不过她,只得作罢。现下看她进来,细细观察了她的走路姿态,问道:“施主好些了吗?何不再多睡会?昨夜……是贫僧莽撞了。”

        木桃刚放下托盘,一听脸sE微红,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我好着呢,没事没事,你快吃饭吧。”

        那僧人便低头慢条斯理地吃起粥来,木桃坐在那板凳上等他,看他那一双丹凤眼如此冷清漂亮,鼻梁挺秀,心道真是一副好皮相。

        妙寂喝完粥便端起那药一饮而尽,木桃又习惯X地给他塞了块蜜饯,才缓缓退出房间。

        她十分困倦,随意吃了些粥便又躺了回去,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才稍微觉得好些了。

        一连几日,两人平静度过,妙寂的伤一天天好了起来,木桃为他缝制的两套僧袍也都快要收尾了。

        这厢两人安稳度日,g0ng里却有人心神不宁,日夜担惊受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