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礼之前虽然也是喜怒无常,但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刚才他的样子,分明连情绪都藏不住,这不像他。”

        萧宴清很确定,从前的萧重礼根本不会这样,情绪外放,像是个没有城府的鲁莽之人。莫不是这次他有了什么新招?

        思及此,萧宴清抬头询问南锦。

        “你可看出什么?”

        南锦摇了摇头,“不确定。”说罢,又想起一件事情来,继续问道。

        “萧宴清你院子里那些树,还有树下挖出来的血玉到底是谁做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南锦怀疑,这两件事或许是有什么关联。尤其是想起了离开勤政殿之前闻到的那阵香料的味道,心中更觉得疑惑。

        能布置出凌王府那般破坏风水的场地的人,玄学造诣定是不浅,这样的人若是对萧重礼的运势做一些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萧重礼是皇帝,可身上和脸上却有怨气围绕。

        萧宴清沉思两秒后,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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