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覆野喊道:“我并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
白篱把泡好的水端到崔覆野嘴边:“你这样的人,不会在乎一个军中医官的生死,你最多只在乎一下那军中大将军死没死。”
崔覆野眼神都变了,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你......你父亲是怯莽军中的医官?”
“是。”
白篱捏开崔覆野的嘴,把药水灌了进去,崔覆野想躲,也想吐出来,可根本就做不到。
白篱的手很有力,明明看起来他是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明明看起来那双手就不该有什么力气。
可就是挣脱不开,捏着他下巴的时候,那手像是一个铁钳。
崔覆野喝下去的药奇苦无比,喝下去片刻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嗓子里是一种很木的感觉。
“咳咳......怯莽军的事,与我崔家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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