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迟了的话,那被围住的就是拓跋烈的北野军,十万将士,都可能战死疆场。”
“大将军他担心北野军会身陷重围,却没想是他自己身陷重围,那个时候,他还在担心拓跋烈......”
“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援兵不会迟到,这个意外难道不是你父亲?你能否认的话吗?”
“你父亲带的护粮军有五万人,这五万人就是陛下调派的援兵,既是运粮,也是驰援。”
“九月十八那天,娄樊兵将大将军围困在北亭山,那天你父亲就该到北亭山了,可他没到。”
“如果是晚了两天,哪怕是晚了几天,怯莽军都不至于被娄樊人一把火都烧死在北亭山上。”
“你父亲带着的五万人,一直等到山火都烧尽了才来,是真的路上耽搁了?”
一连说了这么多,白篱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都有些发红,显然,他只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出卖怯莽军,出卖大将军,出卖我父亲的人可能不是你父亲,但你父亲是帮凶。”
白篱抹完了药,他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又把那个柳叶小刀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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