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火把亮起来的时候,林叶看到了马车上的标徽,是一只飞鸟。
一只尾巴很长很长的飞鸟,这样的鸟儿可不多见,火把亮起来的时候,那鸟儿仿佛活了一样。
如此画工,用在一辆马车上,似乎显得有些糟蹋。
“林公子,抱歉。”
那病青年一边走一边说话,说几个字,便会喘息着休息片刻。
他也总是在咳嗽,听起来令人揪心。
他说:“确实是全身都不好,身子差,怕风,怕寒,也怕累,鼻子不好,怕气味,眼睛也不好,怕光......”
他走到林叶不远处的时候,好像已经很辛苦,用那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他来说,每一分力气都不能浪费才对,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抱拳行礼,:“我叫庄君稽。”
林叶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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