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庄君稽是去说说的,他说完了,那不知进退的家伙显然是没听他的话。”
她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少年,又站在了梨花亭那边,亭子没了,他还在。
女人说:“庄君稽去过了,也说过了,所以这事就不再是他的事了。”
她双手放在栏杆上,轻轻的拍了拍:“你们明白不明白,那小家伙凭什么就值十万两?”
她手下人笑:“属下觉得凭什么都没关系,十万两,真好拿。”
女人懒得理会这些猪脑子,她回头问:“有没有崔景临的消息?”
手下人回答:“没有,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了,大概是崔向礼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所以把人藏的死死的。”
女人嗯了一声:“安排好人,把钱老头儿是崔景临所杀的事散布出去,最好要满城皆知。”
她笑着看向梨花亭:“满城皆知了,这无畏的少年,难道还能忍得住?每年的江湖上都有新人出头,他若灭了合花会,那他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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