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朝云应了一声:“属下这就去。”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多看了看那尸体,摇了摇头:“真狠。”
又是夜深人静。
七八个穿着土气,衣服破旧,还背着补丁行囊的人,出现在了奉忠武馆外边。
为首的人从腰带上摘下来一个面具戴好,然后从行囊里抽出来他的短刀。
又是一个太阳升起,是唐久不喜欢的早晨。
他站在奉忠武馆门口,那脸色,比他吃早饭的时候在包子里吃到半块指甲还难看。
他再次掏出手帕捂住口鼻,迈步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第一具尸体。
致命伤在脖子,一个圆洞,没有多余切口。
他继续往前走,每走几步就看到一具尸体,死相大抵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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