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大步出门,到了前院,那一院子的将军们还都跪着。
“去办你们该办的事,别跪在我面前请罪,北野军的人吃了亏,如果只会跪着求我治罪,那北野军还不如直接散了。”
“是!”
院子里的将军们整齐赢了一声,起身后又行军礼,然后退出北野王府。
拓跋烈到了偏房,丙甲的尸体还在,为了让大将军回来后看清楚伤势,连那沉重的青铜战甲都没脱去。
拓跋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伤口,按理说,箭伤留下的洞,不可能如此规则。
这个血洞太圆了,伤口一圈犹如被火灼烧过一样,连青铜战甲上都有些焦痕。
这是那内劲之箭穿过后造成的,以至于连伤口位置的血都被劲气烧没了,伤口被烧焦,也就没有更多的血流出来。
“三里外么......”
拓跋烈自言自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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