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摇头:“同。”
禅师一怔。
宁舒:“他们都想我做个快乐健康还长命的好人,你说贪心不贪心?”
他说:“可惜的是,我死后不会被人说是个好人,还会一身骂名,好在到了九泉之下,和母亲父亲解释起来,大概不会有多难。”
禅师不再说话。
他在宫中受人敬仰,人人都说他是道行高僧,是德披之人。
他从不以此为傲,出家人,也不该有什么以此为傲的事。
禅师知道该这样,可禅师一直以来,都以他能是宁舒的知己而自傲。
快到山下的时候,禅师忽然笑了笑,他说:“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这一生至此,唯一的知己居然和你一样。”
宁舒笑问:“你把你自己当知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