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羽成匆道:“当年我才十岁,就已看出玉人的狼子野心,你身为国君,却甘愿做玉人的走狗。”
冬泊国君问道:“那你现在呢?难道不一样吗?”
玉羽成匆一震双臂:“当然不一样1
他扫视众人:“我只不过是借了玉人的力量来推翻你罢了,非我族类,如何能信?1
“归根结底,娄樊才是我们冬泊同宗同源的族人,我做国君,将来会联合娄樊,共灭大玉。”
他看向冬泊国君:“皇兄,你的志向太低了。”
冬泊国君道:“可现在,你没机会了。”
“哈哈哈哈哈。”
玉羽成匆大笑道:“刚才你看到我愤怒了?看到我惊慌了?只不过是演给你看的罢了。”
“皇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演给你看,你却真的以为我很依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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