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道:“你不是在嫉妒他,你只是在感同身受,因为你知道那会多累多辛苦。”
萨郎还是不接话。
钱爷:“他妈的非得我骂你?”
萨郎也噗嗤一声笑了。
他说:“他独自成长要走的路和我们不一样,我不喜欢往高处走,所以再累又能累到哪儿去,可他得走,一直走。”
钱爷沉默着点了点头。
萨郎道:“隋轻去说,过几日玉天子到,一定会出大事。”
钱爷嗯了一声:“他大概是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会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说。”
萨郎:“他又不知道你在。”
钱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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