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十几年来,陛下都没有对冬泊国君有过惩处,并非陛下不知道他与拓跋烈勾结,不知与娄樊人勾结,是因为时候未到。”
天子的笑意越发浓了。
他之前确实对林叶的能力有所怀疑,对林叶不如刘疾弓单纯有所担忧。
现在的他,满眼都是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
林叶道:“拓跋烈要想反,唯一的机会就是设计让陛下离开歌陵,甚至是离开大玉。”
“十几年来,冬泊国君,孤竹国君,一定在暗中与拓跋烈勾结甚深。”
他说:“陛下知道,拓跋烈的计划要开始了,所以提前先把他的计划打乱一部分。”
“这一部分,就是冬泊国君的更替,陛下用玉羽成匆,换掉了玉羽成元。”
“如此一来,冬泊这边的局面,拓跋烈就不能完全控制,所以他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孤竹这边。”
“陛下只要到孤竹,他就必会行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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