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翩若道:“能认定了是假的,那就一分都不像了,三分,五分,七分,哪怕是九分,臣都能看出来是假的,那就是一分都不像了。”
天子看了他一眼:”五年前,朕启用你的时候给过你一句评语,你可还记得?“
须弥翩若楞了一下,然后低头:“臣记得。”
天子起身道:“看来你是没一直记得,朕不提醒,你也想不起来,五年前朕说过你一次,今日就再说一次......你有才,有本事,但屁话真多。”
说完迈步走了。
须弥翩若愣在那,心说刚才自己说的话,难道不显得很有道理吗?
唉,伴君如伴虎,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他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再次回到了地牢里,只不过这次,他没去见拓跋烈。
还是这样阴森黑暗,充满了发霉气味的牢房,还是那样的一根铁柱子,只不过被绑着的人,显然没有拓跋烈那样的待遇。
须弥翩若看了一眼那个只能说是半大的男人,觉得这孩子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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