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醉。”
他把空酒杯端起来往自己嘴里滴了滴,有一滴,又把空酒坛拎起来往下滴了滴,有三五滴。
砸吧砸吧嘴,拓跋烈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他说:“该给陛下磕个头的,但现在这般模样就不磕了,不好看。”
他抬起手,握着拳头,在桌子上敲了三下。
“这就抵了吧。”
天子点头:“好。”
拓跋烈回头喊:“小谷子,进来吧,你得亲自扶着我出去,上次你扶着我的时候,可是真的喝多了。”
古秀今进门:“是,那是你离开歌陵,来云州之前的那个晚上。”
拓跋烈笑:“难为你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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