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芸往四面看了一眼:“鲁平原曾与我说光是胜负楼的一百六十张桌,与外面那些擂台,预计月流水就高达十一万,在供养那么多武师,六十多个荷官,还有众多小厮与侍女之后,还能余下四万多的纯利。
如果有生死擂,收益更高。比如这一场擂战,你绘制完战图之前,押注就已达四万两魔银。那位郡丞家的公子还想要与我们‘争台’,他手中无台,就得额外拿出三万两的赌注。只是——”
楚芸芸看着那群唉声叹气,神色如藁木死灰般走出赌馆的人群,柳眉微蹙。
她对赌馆这营生,就喜欢不起来。
“关不得啊!”楚希声神色无奈:“月前我不是已经传了信符,让你们改变经营模式?以后要进胜负楼的客人,必须拿出三千两银票的身家。我们也不做庄,只抽成,卖酒水饭食,这就算不得赌馆。还有外面的擂台,所有押注之人必须达到九品修为,且限注五两,祸害不到升斗小民头上。”
楚希声心知他这‘妹妹’的为人极正。
如果不是他在浔阳郡的时候就传了消息,把左青云时的规矩改了。估计在他返回之前,楚芸芸就得把胜负楼关了。
楚芸芸斜视着他,最终偏开头:“我没说要关。”
胜负楼的生意模式,没有触及她的底线。
何况他们挺缺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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