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拓跋烈呵住,“抱好!”

        岑洛吓得一抖,瘪瘪嘴,眼泪流的更凶。却是不敢动了。

        在拓跋烈眼前微微发颤的小屁股弧度浑圆饱满,水光透亮,腻白中泛着艳丽的粉泽,被抽打过的嫩屄湿软细缝绽开,露出内里泛着红肿的肥腻逼肉,和肿硬凸出的湿红女蒂,被鸡巴翻来覆去插捣过的肉洞口湿红的一点,已经合拢,糊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水,显出十足淫靡的姿态。

        一张一翕间,黏连着骚汁的嫩红逼肉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鸡巴好好捣弄进去,插干一番般。

        面对这美景,拓跋烈反而不急,只是眯眼看着。

        岑洛的逼被打得肿起来,现在还有些疼,泛着细密的麻痒,身体深处泛起一种稠密连绵的空虚痒意,仿佛深入骨髓,饶不得人。

        但拓跋烈迟迟不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

        岑洛在这目光下感到羞耻又难受,脸颊滚烫,忍了又忍,眼泪控制不住地淌下,实在受不住,抽了抽鼻子,声音细如蚊呐,带着细微颤意和哽咽,“烈哥呜呜、烈哥,肏我……”

        几乎是话音刚落,青筋贲张的硕长鸡巴猛地贯入嫩红水屄,将那逼口插开到紧绷,如轻薄肉套紧密裹缠着柱身,甬道内敏感嫩肉泌出的淫水成了最合适不过的润滑液,拓跋烈每一次倾身下压,龟头便死死碾过滚烫湿滑的内壁肉膜,肉屌被剧烈挛缩的腔肉咬噬舔弄到越发怒涨膨大,将窄小紧窒的肉道撑张到颤抖着抽搐。

        鸡巴如愿干进骚软湿滑的女逼里,岑洛阖起眼眸,菱唇微张,食髓知味般小猫一样淫浪地哼叫起来,甘美黏腻的喘息混在呻吟声中,声音抖成波浪线,完全可以听出他有多舒爽。

        饱满肥软的小屁股被撞击到一片潮红,随着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东倒西歪地晃荡出丰腴肉波,骚汁淫液在拍打中逐渐黏腻拉丝,于两人结合处湿漉漉地粘连拉长成细密白线,重复抽插摩擦间变成浓郁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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