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紧急叫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下官愚钝,望相国大人指点。”

        “先前我就说过,朝中常常议论太后的人,尚未完全清理干净,”李林甫站在书案前描一幅画,并未抬头看姬别情,“如今皇后即将临盆,或许就要生育本朝太子,朝野上下针对皇后和太后的议论又起,这着实不是好事。”

        “太后的意思是?”

        “如果太后说了不算,长安就不能长安,你明白吗。”

        姬别情未做声,李林甫在临摹一张牡丹图,世人皆知,牡丹是容太妃最爱的花,年轻时的容妃真真是艳若牡丹,若非如此,也不会处处被谢皇后视作眼中钉,祁进的样貌与容妃有几分相似,或许也正是因此,才让他的剑法里多了几分凌厉。李林甫放下笔抬起头来,姬别情已然不见踪影。

        “相国大人。”

        “祁进的那封信是哪儿来的?”

        “似乎还是太妃送的信,昭文郡王同过去一样,将没拆封的信带回房中,属下本想监视,但姬别情跟了进去。”

        “他发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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