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忽的思绪终于落地了。
徐胄本被调去管刑狱,少能再见嬴政,但在短短一个月内,他以吐了十四次、晕倒两次、因为好奇查看刑具把自己手划了半尺长口子的战绩而被再次拎到了嬴政面前。
“寡人不需要无用之人。”嬴政也不知是觉着好笑还是不悦,挑起的眉显现不出半点明确情绪,只是显得张扬漂亮,蒙蔽人心的漂亮。
“这不是臣的错。”徐胄有气无力地道,“陛下这般安排好似使箸与人比武,如何能显出这箸的真实用法来?”
“那你要如何?”
“方士,工匠。”徐胄道,“或者,陛下,臣愿侍奉于陛下身侧,何事皆可……”
“你还挑上了。”嬴政蹙眉,“为什么?”
徐胄没有回答,反而膝行向前,拉住嬴政衣袖,在嬴政不解的神色中,他俯下身去吻嬴政的衣袖,唇描摹过那袖上的金丝。
“陛下。”他道,“我已重复过很多遍,是陛下不信臣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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