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丹或许是恼怒嬴政的话,连仅剩的一点耐心也失了,伸手分开嬴政的腿,指尖探入那紧闭的缝隙,按揉开拓着,他力气用得大,碾得人难受。
姬丹总是如此,性情与外貌完全的不符,尤其是情事时,眼底总游移着上位者的、极具掌控意味的冰冷。
“陛下自然是风流。”姬丹笑着去端起嬴政那张脸,“可惜如今还是要在我这燕国质子身下,如何说……受辱?”
“要做就做。”
姬丹仍是笑着,只是动作并无半点柔情,几根手指一起插入嬴政下身,一时的胀痛让嬴政差点下意识叫出声,只有捂住嘴,眉头皱得更紧。姬丹舔了一下嬴政手背,感受到包裹着手指的肉收缩得更紧。
而嬴政的唇紧抿着,不理会姬丹的话,姬丹见状只觉着无趣,撤了手指,换性器抵上微张的阴穴,慢慢地磨。嬴政敏感,那处已在此番动作下渗出不少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怎么不叫出声来?”姬丹的声音一向温柔得不合时宜,在嬴政想将腿合拢时又强制性地掰开,生生顶进去。再如何说也未经多少扩张,嬴政一开始时疼得差点失态,却仍咬着唇,没有泄出半分呻吟。
姬丹并不着急,只慢慢往里入,直到填满嬴政身下那穴,嬴政想推他,反被姬丹扣住手,连抓住什么的机会都没有,近乎被打开的姿态。
“别动,一会儿就舒服了。”姬丹享受着身下紧而热的触感,说话的语气显得亲昵无比。他压住嬴政的腿,将那双修长的腿折起,缓慢抚摸着,挺身的动作却带着粗鲁的意味,进出间包裹着性器的媚肉也随着被带出来,一片艳红的淫靡。
嬴政在床上总是顺从得过分,身下的胀痛在适应的麻木后已产生了些许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的触感奇异,几乎要他意识有些模糊,顺着姬丹的动作抬腰,迎合男人的抽插。
澄清却黏稠的液体由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流出,却又被男人压着送进去,使这场交合更加顺利,随着动作被打成白沫,水声与皮肉碰撞声不绝,让人听了都觉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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