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留都不愿意多留一刻——这是我逼你来的吗？”姬丹道，“是，你自然只把这当作消遣，那你如今要如何呢？去找你那新的男宠，我以前怎不知秦王是这般是非不分、浪荡无度……”
“寡人从前也不知燕太子丹如此不懂礼法。”
嬴政这话却是真的，姬丹从前绝非如此，只不过这些年两人早已变了不知几多，嬴政不爱回忆往事，只不过维持现状。
姬丹的话只叫嬴政觉着心烦，又想到徐胄，心中更觉心烦。
其实他的确没有和徐胄有过什么，这些日子也单叫人暗中盯着，这流言是不必追究出处的，只不过……
嬴政现在早已是疲乏不堪，天色过晚，也懒得在此时追究太多，回了寝殿，只是唤人来收拾过，换了干净衣裳，正欲寝时，忽而听人来传，有人求见。
“你竟愿意主动来找寡人。”
嬴政斜倚着床帐，如墨似的长发倾泻而下——古人一般不剪发，嬴政的头发很长，又柔顺，在床榻上堆叠，犹如黑色的河流，衬着那张白皙而艳丽的脸，更显出嬴政褪去那层帝王威严的漂亮。他的手指绕着头发，整个人显出与素日不符的慵意，甚至叫人心中生出些不该的意思。
徐胄的眼睛往下移了，心中想着非礼勿视，目光却撞到嬴政的腰上。嬴政只穿了一层单衣，因此腰间那曲线就被勾勒得更明显，柔软的丝绸堆在腰上，却更让徐胄记起他之前看过的，那腰的窄韧，腹部很薄的一层肌肉，两条线一直延展到腹下……
徐胄又想扇自己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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